“麻不麻烦?本来晚上你可以直接穿这件睡觉,可是湿了。”
白露愣了好几秒,手指先是指向江砚书,而后移到那瓶矿泉水,“它麻烦,我不麻烦。”在她现有词汇中,麻烦是个极其糟糕的贬义词。
“所以,能不能要陌生人的水?”江砚书将瓶口倾泻,倾在她的裤子上。
“不要,挨?”裤子还是被倒了水,一下湿到内裤里,薄款的裤子也贴在了阴户上,映出形状。
“陌生人还会把水倒你裤子上,能不能要逼人的水?”江砚书不确定她一次性全懂,反复询问。
“不能。”白露抬了抬湿漉漉的腿,摇头。
“现在衣服湿了怎么办?”
衣服湿了不好受,白露起身,没有犹豫,便脱了T恤,露出里面粉红的蕾丝内衣。
江砚书眼睛眯了眯,手向前托住似要从内衣中溢出的乳房乳根,五指成爪,捏了捏。
“嗯~”,脱掉衣服的白露歪头瞧他和手掌,疑惑说:“小逼没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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