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一路才插到花口,里头媚肉便蜂拥而至,死死箍着他不得动弹,又软又紧,欲仙欲死的销魂窟,抽出半根,施力猛撞娇花,丝毫不怜惜。

        “啊~啊!好深~~”

        做过那么多回,轻易消化粗暴性爱的小逼穴,不费力气地吞下了凶猛的大鸡巴。

        缓慢抽动几回,借助淫液的滋润,捅着暖呼呼的花道,越干越深,轻而易举的操开宫门,正式全根没入,卵蛋拍击着花口,干到最深处,两人都在快活的深度结合中,舒服喘息。

        爽坏了的白降,理智坍塌的觉得,在地下被困时,就应该让老师这样操操自己,才是最正确的事。

        滚烫的粗大肉根,戳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抽出干入,爬满青筋的肉柱反复拉扯或辗轧敏感的肉壁,猛地被狠撞一下,整根大鸡巴凶凶地顶进来,龟头撞上她的宫壁,操得她淫叫连连。

        “疼~~”,但更多是爽的。

        狠厉飞快操撞十多下,粗长的大鸡巴野蛮地磨着娇嫩的穴儿,淫水噗嗤噗嗤直流。

        忽而又慢下来,细工出慢活,轻柔磨搓抽搐的媚肉,引发无数颤栗,她仰头浪叫,太舒爽了,头脑开始发蒙,腰肢骚骚地左右扭动起来。

        熬过折磨的温柔,粗壮的性器变得更狠,不断侵犯着水淋淋的骚穴,深深开垦淫荡的子宫。

        白降夹着哭声咽呜,“啊啊~,好喜欢,啊啊~,被大鸡巴操了,好棒,深处舒服死了,就这样操我,嗯嗯~,操坏我。”

        她看到自己身体在镜子中折叠成两半,小屁股高高抬起,花户啪啪啪地飞溅出大量淫水,“啊~,被干了,被大鸡巴干了,爽透了,好厉害,干得好快好猛,爱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