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个什么成分的世界,怎么如此复杂?
回到家,不管是否真的有用,白蔹对着木盒拜了拜,然后拿出木尺,准备随身携带,连洗澡睡觉都带着一起。
开头前2天,一切进展顺利,她对隔壁老公撒了小谎,谎称里面破皮了,需要养一养。
路上又拒绝了各色想要上前打招呼的男人,熬过了第3天。
她是插画师,白日宅在邻居老公家里的第4日,看着电视剧里男女主人公除夕夜一起偷偷溜到江边看烟花,并时不时打打招呼,中间被人不小心撞到,性器难免动了的剧情,看得她穴痒酸麻。
趁着邻居老公上班,她手伸到内裤里。
这几天白蔹穿起了最保守的三角内裤,把小穴缝隙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嫩粉的肉唇。
指头揉下去的时候,白蔹忘记问,她能不能自慰?手指不得已停下来,怕破了戒,看到身傍的木尺,轻轻拍了一下凸出来的花肉,嗯~
不由再拍几下,“嗯~”,这个可以!
一下又一下,她逐渐拍上了瘾,这个可以祛痒,拉开内裤,慢慢加重力道,把花肉拍得红红肿肿,花汁涟涟,泄了一波潮水。
之后她迷上了这把能拍她上高潮的木尺,穴一痒,就拿出来拍打自己,奶头痒,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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