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一直是自己在下面,江砚书趁机抱起人,转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中,踢掉裤子,大肉柱在湿淋淋的穴口前后摩擦,抬头问得特别乖巧:“可以让我插穴里喝奶吗?”

        一下把白露问得骚心直晃,张开腿送上穴,抱紧人,直哼哼:“嗯~,儿子大鸡巴插进来,插妈妈穴里,插得越深,奶水越多,嗯哈~”

        江砚书压根不客气,大龟头对准花心,一举捣入,耻骨撞上阴户,大肉棒直接深入泥潭,“哼~,好紧。”

        “啊~,儿子不要插得这么快!啊~,被你插坏了!”白露颤腿淫叫,肉壶裹着大肉柱,双腿剪刀夹在江砚书的后腰,过电般抽搐。

        他调整着呼吸,“不是插得越深,奶水越多,乳头确实一下冒了好多。”

        舌头不忘舔了几口奶头,品尝着味道,奶味比刚刚香甜了,他双手抱上女人,半压在她身上,腰杆直直一操。

        双乳一摇,又摇摇晃晃溢出奶水,从乳山流下。

        “啊~,乖儿子鸡巴好猛,操得好用力,嗯~嗯~,妈妈要被你操到喷奶了。”

        江砚书着实不跟身下的女人客套,复而猛猛地狠操了好几下,全根出全跟进,把娇媚的肉壁操进拖出,磨出滚烫的热度,烧透了白露的心神。

        “啊~啊~啊~,用力,好用力,子宫被你操开了,啊~,大鸡巴好棒!”

        “荡妇!看来需要越激烈,奶水就越多。”江砚书一直观察奶白的玉乳,他操得越重,这女人的小穴夹得越紧,同时上面的乳汁就越多,跟性爱的刺激离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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