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洞房花烛夜,新娘子为了招待客人,被奸成了腿合不拢的淫妇。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三天三夜,白蔹犹觉自己成了只要鸡巴插进来就会高潮的骚货,身体三张嘴吞了哥哥无数发精水,脑子都要不好了。
三天后的清晨,一缕阳光撒在赤红的婚床上,一身淫痕的娇躯被照到,她闭着眼轻轻哼吟。
“还不起来吗?骚娘子。”
白蔹抱紧人,埋在赤裸的胸膛里,扭着屁股,把只属于自己的大肉杵吞到身体里。
“少主,起了吗?”外头有侍女在喊。
苏断笑着抱紧人,低声打趣:“少主是不是该从我身上下去了,毕竟哥哥在婚床上已经陪你睡了3天。”
“不要走。”白蔹睁开眼,将侍女打发了,缠在哥哥身上,哦不,现在是她的相公。
“少主被这么多男人睡了三天,怎么还不满足吗?”苏断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微微挺动。
“嗯~,不满足,再操操我。”
“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淫咒又发作了,需要哥哥精水,这几天都是客人射精,还没吃过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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