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这传送阵,为何如此小,能传送到哪儿,被怎么改过时,一股股魔气从木牌里头溢了出来,然后肉眼可见地快速汇聚成一个眼熟的黑色魔物,双眼空洞,正是何家祠堂见到的玩意儿。
这个魔物一出现,白蔹识海中被困在天雷牢里的魔气蠢蠢欲动,欲意挣脱,心念不妙,连忙再后退。
这魔物身上的魔气里居然不乏人类修士独有的灵气,一探境界,竟然还是还虚圆满境界,难怪能不动声响地吃了白君越这个小小结丹的灵府。
她刚刚靠近供奉牌,一点没发现这玩意儿。
那头魔物空洞的双眼又是直勾勾盯着白蔹。
白蔹人都麻了,恐惧本质来源于武力不足,不用她说,手腕上的佛手花,表现得十分积极,眨眼闪到魔物脑后,枝条尾巴用力一踹,便将魔物踹到地上,然后花朵大口一张,非常简单粗暴地又把魔物一口吞下,然后任由魔物挣扎两下,撵碎个彻彻底底,吐出一个彩色的珠核。
花花将这个多彩小珠球带回,放到白蔹手中。
白蔹一瞧,这珠核冒着杂乱的灵力,水木金火土,甚至稀有的灵力都有,但都不多。
噢,这就说明了那些死去的百姓灵根和白君越的灵府为何被吸得一干二净,是这魔物搞的鬼。
再探供奉牌,后面的迷你传送阵仍旧完好,但木牌顶部裂了几个开口,灵气波动已经如一潭死水,这供奉牌已经废了,收不上香火。
东神白家家主的供奉位居然能凝出魔物,简直是一个大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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