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称心如意,迷花眼笑,撤去遮日的藤笼,人都晕过去,这也就不需要了,苏断才在子宫里射完一击,现因宫壁成功刻上自己的名,亢奋如狂。

        用藤条缠住白蔹的双手拉坐起来,又缠住她的双腿大大淫荡的分开,腰肢也被缠住一圈。

        一碗熟悉的黑汁苦药,送到白蔹的嘴边,不知该说苏断还有没有良心。

        这碗修补神志的药,有助于白蔹神志更上一层楼,只是登楼的过程,显然苏断还要继续玩操妹妹,那神志便会印上不少淫痕。

        不过能奸自己妹妹的人,分明有意为之。

        苏断后撑双手,长腿分开从藤床上踩到鹅卵石堆里,翘着一根壮粗又长的大肉柱,淫赏妹妹下流的姿态。

        藤条们一起动了,荡着白蔹分开的腿心一下撞向巨杵,且噗呲一声成功套住,直接将子宫套在了龟头上。

        龟头直接撞向“苏”字,腰臀用力一抬,将这字都震凹了,苏断低吼着,心头爽得难以描述,是事事如意的满足。

        藤条都随他控制,两团奶肉甩到脸上,他张嘴便吃在口中,用力吮吸舔弄,小屁股一下下荡向肉柱子,啪啪啪一声声响得淫靡声脆。

        洒满日光的药亭中央,两具肉体做得淫满兽乱,白蔹沉在意识中,没了羞耻,身体被哥哥如此吊捆着玩弄,口中却吟得舒服哀婉,随便一声都是被操干到快乐得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