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身陷绵长的暖水里,苏断流连不绝,这暖阳的温水将他心头常年以往积压的暴躁恨意消磨大半,嘴吻香甜小舌,手捏圆弹肉臀,性器捣干鲜嫩多汁花户,把妹妹干得轻轻娇颤。
一下一下又一下,一记一记又一记,硕大滚烫阳物温柔地挺身耸动,小幅度但快而密地撞击宫口。
赤体被火热之躯紧拥,密密麻麻地操干,操出一身细汗,嘴馋哥哥不放开,又呜呜地呻吟,好不矛盾。
两人赤体裸露地倒在池中,紧紧相贴上下不停摇摆,被撑到极致的花口被圆大的巨杵榨出股股汁水,性器连接处湿哒哒黏腻腻地糊成一片,套着干着摇着。
再温柔,但挨着接连不断的操,躯干中的快意逐渐堆积如同滔天巨浪幡然而下,背僵身麻地急急抖颤,混不能己地泄了潮水,忽地锁紧花道,花汁喷涌而出。
坚硬的龟头首次被嫩穴中的春水猛浇,花肉紧颤紧缠,深处巨大的吸力吸吮着柱身,这绵绵蜜水令他酣畅淋漓,又紧守精关,不让妹妹轻易吸走精水。
“妹妹这嫩穴被哥哥奸至高潮了。”深吻吻满足了,终于分开,苏断愉悦的跟醒不来的妹妹阐述事实,亲昵地贴脸低哼,“真棒!想一直奸下去。”
品尝够神魂颠倒的高潮蜜穴,肉柱复而深弄,不知花去多长时间,花口的黏腻汁液被无休无止拍打的卵蛋、被不知疲倦抽插的肉柱干到拉丝,每每分开,拉出根根银线来,越捣花汁越稠,越稠银线越多。
身在淫梦中的白蔹不知现实里哥哥的侵犯,她被炽热看不清的人压在草丛里,接连不断地操弄,数不清脑海中见过多少次白光,呻吟久到沙哑,泪流到干涸。
苏断妥妥一禽兽,用木灵力蓄着被自己操干到几乎精疲力竭的妹妹,只为延长极致的体验,湿滑幽狭的花道其里妙不可言,绵绵软软的嫩肉似九曲回廊,重重叠叠的套住性器,深处好似还长着一张小嘴,不停吸住马眼咬着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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