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白蔹嗯哼一声,双腿抖得想收拢合上,却被藤蔓拉得更加笔直,小屁股扭躲,随即腰上缠了新的藤蔓,将试图逃避的小屁股固定在玉石椅上。

        临到门口,都已准备好要奸淫妹妹的苏断,怎会容许小屁股逃脱。

        不过嵌入半个龟头,他就感触到里面紧窄夹吸,肉柱旋了一圈滑入,挤出里面淫汁,润滑龟头,后退一步再探,龟头在前开凿,一路微微撞动蠕动的媚肉。

        找到最浅的瘙点,用坚硬的肉冠菱角反复勾磨、碾压,就听妹妹的呻吟愈发妖娆哀婉,那温热的花汁不住地流。

        粗滚的柱身淌着充沛的花汁反复进进退退,勾勾撞撞,将甬道点点撑开,终于顶到了那层象征贞洁的处女膜。

        面对来势汹汹,不停吐精的巨客,这膜守在那儿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白蔹下身娇颤不止,身子第一次含入性器,又被化了淫药,蜜汁又怕又骚地不断从抽插的缝隙中溢出。

        双指将肉嘟嘟的粉唇掰得极开,接着只要他再狠心一撞,妹妹这层膜就毁在他身上了。

        苏断复而抬头望向眉头紧皱的人,叹息:“妹妹怎么还不醒过来,哼~,不醒来,是不是也同意将处女之身送给哥哥?”

        他愉悦地低低笑,肉柱抵在薄膜上震动,“还不醒来阻止,哥哥要奸你了。”

        白蔹瞳孔在眼皮底下震动,难受地鼻哼,却可惜怎么也醒不过来,也无法阻拦亲身哥哥的奸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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