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下的妞是谁?躺着怎么不动呢?”郭鼎城一个问话,将注意力燃到她身上。
白附不知该如何,停下动作。
卫格鸣拍了下小屁股,发出清脆的肉响声,女人一个呻吟,他笑着说:“是来教我画画的老师,不好意思见人。”
当时在酒吧包厢里,昏暗的灯光并不能让他们看清关白附的身材,现在晚上灯虽然开着,但手机录不到全景,对面自然也分别不出女人的特征。
“卫哥的女人是一个接一个啊!上次那个小姑娘后面怎么了?”手机里跟白附不同,徐婉婉是直接光裸的被郭鼎城压在身下挨操,夹着淫声问。
“女儿毕竟还是太生嫩了,玩不了太多次,暂时放她回去陪男朋友了。徐姐不能说我女人多,我才玩了几个,跟郭哥比还是小巫见大巫。”这可挑了徐婉婉的痛处,但把郭鼎城说得哈哈大笑。
上次是郭老板,这次就是郭哥了,关系近了不少。白附手下探抓上臀边的大肉棒,撸着,对面都做起来的,该配合的她相当配合。
“老弟这次怎么玩上自己的老师了?正经的吗?”郭鼎城玩的女人基本都是风月场所里碰到的,对这种良家,饶有兴趣。
“郭哥要看看我的画作吗?为了泡上美女老师,我可是画了许久,只是每次都把老师气很久。”
“哦?我看看老弟的大作。”郭鼎城被挑起了好奇心,连身下的女人都不操了,停下来。
卫格鸣拍了一下小屁股,说:“自己把自己玩湿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