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是我叔叔。”

        草!

        她看到朱玲爬上来,一爪子抓在了她胸上,这才注意到她敞开着衣服,忍无可忍这种小破孩,没经过她同意,是女生也不能这样,抬起一脚将没有防备的朱玲又踹了下去。

        52了,费血啊,这玩意儿。

        她将仅能活动小范围的手伸进口袋里,想掏几个巧克力出来,但是手指不灵活,不好使。

        当朱玲再次起来的时候,被舟鹤推开了,大力推向了后面的那一张床,刺拉着帘布的轮轨发出十分刺耳且巨大的响声。

        舟鹤同时被单盖在白降身上,身上的玻璃许多被带到了被单上,染着血迹。

        白降看一眼一时起不来的朱玲,回头看舟鹤,感觉这个家伙不太好,好多血,身上不少玻璃,对着他说,“我口袋里巧克力,拿几颗给我。”

        “没吃饭?”

        “这迷药饿得我胃疼。”

        舟鹤甩了甩手,伸进被单里,伸进小手同一个口袋里,抓出好几颗巧克力球,剥了一颗放进她嘴里,剥了一颗放进自己嘴里,他一天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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