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了,放过我,被你弄坏了……”,高潮的白降软掉并没有瘫痪,双腿夹不紧人了,手还有一点点余力撑在地上,不让这个混蛋操晕掉。

        这个时候的舟鹤已经听不进什么求饶的话语,只知道抓着人往肉棒上套,这个跳蛋无处不在的刺激得他,他忍得非常辛苦,啪啪啪啪,站着发狠操穴,操到子宫里,操满最后一分钟。

        最后一秒,他仰头吼叫,下体深深一套,将攒了几天的精液,全部发射,射到了子宫里,又多又烫又浓。

        抖动着臀部,射了许久,射了这一发。

        他看着镜子里可怜的少女,跟他比赛,被玩弄得绵软无力,舔着压根兴奋得很禽兽。

        低头又欣赏着在半空中随着呼吸不断弹跳的奶子,将人平躺放在一块干净的地方,坐在她的双腿间,俯身撑在她上方,吸住了粉粉的奶头,含进了大口奶肉,手把玩着另一侧奶肉,大肉棒躺在子宫里,享受着比赛的战果。

        白降没晕,只是缓过来用了很长时间,倒立充血的脑子慢慢一点点恢复正常工作,低头看着这混蛋没完没了,某种意义上,输了比赛的大小姐心情会不很好,就像舞台上永远赢不了第一的生气。

        她推开乳上作乱的手,不满道:“你起来,再比!这次算你赢。”

        白大小姐的脾气跟白降太多地方相似,就好比这种输了比赛,心情会起伏,但永远向下一次比赛发起热血挑战。

        被推开是早料到的事,他起身,同时抱起人,让她继续坐在他身上,软掉还很有分量的肉根就这么插在里面,两人菊穴里的跳蛋,刚刚被他关了,不过没有拿出来,他们的菊穴还是连线状态。

        一开始挺排斥的小东西,现在被他发现了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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