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廷顿舞蹈症真的没得治吗?”她颤抖着声音问。
“想知道?”危承双手插兜,“帮我买份饭,送到天台。”
腹痛。
危承难受地捂着肚子,上身半躬,后腰倚靠着护栏。
和煦的春风吹来,倒是将他心里的狂躁稍稍平息了一些。
天台的小门被人推开,奚曼拎着两份打包好的饭菜,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他瞧见她,放下捂着腹部的手,站直,“怎么这么久?两份?”
“我叫的外卖……你一份,我一份。”奚曼说着,不疾不徐地走向他,将外卖放在天台宽约十公分的护栏上。
两人沉默无言地吃着外卖,奚曼吃着吃着,想到自己今后可能会面临的困境,竟又忍不住落泪。
“危教授,亨廷顿舞蹈症真没得治么?手术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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