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家,裴清芷便回了自个儿家。
她一般是不会主动联系危承的,怕打扰他工作。
危承也是真在忙,这几天比较少联系她。
忽然被冷落了,说真的,她觉得好寂寞。
仔细算来,两人差不多有三周没做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更无法想象危承是怎么做到坐怀不乱的。
“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裴清芷抱着皮卡丘公仔,絮絮叨叨的。
她猛然想起了什么,起身,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个小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根粗粗长长的仿真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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