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捡了一些自己的事情讲给他听。
说起我的两个朋友——章西子、曲见见是如何相继离我而去。
说起我小姨对我是如何的好,现在又在美国过得怎样。
我还和一个游戏大神变成了现实中非常好的朋友。
但是我就是没和他提过我肚子里宝宝的亲生父亲,那个叫作傅唐逸的男人。
他是我打算埋在心里一辈子的伤,别人不能知道,因为我一掀开,就是血淋淋的疼。
我仍旧会给他做吃的。我的手艺日益进步,每天做的食物也愈来愈丰富。童真每天的表情变化也随之丰富了起来。
原来他真的会笑。
笑起来也是极好看的。
当然,还是没有那个男人笑起来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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