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留下了电话后,我走出了中介所。
望着北京这个时候少有的蓝天,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并不是如傅唐逸所说的,死过人的地方晦气。而是我知道,西子之所以隔了那么久才出现在我的梦里,是想让我找回属于我们的尊严和自由。
我把教授约出来吃了顿午饭,向他询问了交换生的事情。
教授说以我的条件,若是想要申请去台湾大学其实并不难。
他很关心地问着我的近况,好在我出门之前有用鸡蛋敷脸消肿并涂了点遮瑕霜,不然以教授这种热心的程度,恐怕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才肯罢休。
确认了交换生一事后,我又马不停蹄地回了别墅。
回去的时候刚好有快递员送货上门,我一看,嘿,关心意真的从美国给我寄了一整箱的进口零食过来。
出去一趟再加上刚回来就收到了一整箱的零食,我心情不算最好,但比昨晚好多了就是。
我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看起了美剧《破产姐妹》,晚上约莫九点左右,傅唐逸回来了,他在我旁边坐下拉着领带,身上一股酒味和香水味朝我扑面而来。
“吃饭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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