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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凪轻声哄着,连忙放开她手腕,换成侧躺的姿势,将她抱小孩似的揽入怀中,一手抬起她大腿,阴茎再进入,这次试探性地插到了底,但只缓慢抽插以做纾解,空闲的手狂扇自己耳光。

        “小鸦手疼了,哥哥自己打……小鸦好,哥哥坏。”

        于鸦回想起以前冬天两人也常常这样入眠,蜷缩的身躯在哥哥温暖的抚摸下渐渐舒展开来,现在也是类似的,除却甬道里不断挺送着的阴茎。

        “啪——!”

        肉棒撞在臀瓣上的声音和耳光声频率重合,薄汗自他额角流下,于凪咬牙、努力控制下身操弄的力度,笨拙地找着G点以让她舒服些,手上自扇耳光倒用了全力,现在肿的不只她的穴,还有他的脸。

        “小鸦好,哥哥坏。唔嗯……别夹别夹。”

        “哥哥做完给你洗澡,然后就去自首。”他声音都发颤,扇耳光的手转而移到她胸前,轻轻揉捏她软肉,下巴搁在她头顶,竟显得像撒娇,“乖啊……小鸦最乖了。”

        于凪也不知道自己是由什么构成的,父亲的期待、对自己的厌恶、对妹妹的依赖、反复压抑又冒出的施虐欲、无数个自我探寻到最后只见一片黑的夜。

        于数华有着家长辈通用的谈色性变,于凪也有着孩子辈通用的自我学习。

        他对性的初次了解来自在初中网上搜资料时,角落冒出的黄色小广告——赤身裸体的男人女人拥抱着彼此,本该用来排尿的地方紧紧相接,近乎融为一个未被命名的全新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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