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债缠身,竟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耗神。
这天傍晚,车队进了抚州地界,在一处官驿歇脚。
人马都要补充草料饮水,姜青麟也下令在此休整一夜。
他这趟刻意低调,轻车简从,没惊动地方官府,住进驿站上房后,便屏退左右,打算运功调息,梳理近日有些浮躁的心境。
可刚入定不久,门外就传来沉稳的敲门声。
笃笃笃——
“殿下,歇下了吗?”是杨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姜青麟缓缓睁眼,眸中掠过一丝疑惑。杨静素来知道他的习惯,不是紧要事,绝不会在他调息时打扰。“进来。”
杨静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带上门,动作谨慎。
他快步走到姜青麟面前,没多礼,先从怀里取出两份密封的卷宗,双手呈上:“殿下,有两份密报。这份,是京师陛下命人星夜兼程送来的,嘱咐您务必亲览。另一份,是属下今日刚从抚州锦衣卫暗桩那儿截获并誊抄的急报副本,涉及本地事务,觉得或许该请您先过目。”
姜青麟眉头微皱,爷爷特意送来的密报?他先接过那份来自京师的卷宗,拆开火漆,就着烛光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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