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仿佛这一击早已在她脑海里演练了千百遍,只为彻底割舍那段浸满悔恨的回忆。

        巢穴使者的躯体猛地抽搐,浮空的力量瞬间溃散,只剩卡莎的拳刃将它挂在半空。

        它没有嘴唇的干瘪嘴巴艰难蠕动,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的音节,带着濒死的嘶哑:“女……女皇……一直……看着你……跑……趁现在……还来得及……”

        卡莎的心脏骤然一缩。

        那声音里竟掺着一丝微弱的、不属于虚空怪物的柔软。

        像极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乌玛从身后追上她想要和她一起去探究祭品去向的模样。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相信,这具怪物的躯壳里,还残存着那个可怜小女孩的意识,在拼尽全力向她发出警告。

        但下一秒,淡紫之海的浊浪、被献祭时的恐惧、记忆被抽走后空洞的眼神,尽数涌进她的脑海。她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只剩冰冷的坚定。

        乌玛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一个无法反抗的可怜人,被卑尔维斯吞噬记忆绝无例外的可能。

        奇迹从不是这么廉价的东西,这不过是虚空怪物临死前的诡计,想用骗取她的同情。

        卡莎手腕猛地一拧,拳刃在巢穴使者的核心里狠狠搅动,荧光的紫色液体沿着刃身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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