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抵在他胳膊上,叫他赶紧带我走。

        一路不知道怎么走回的酒店,打开门是他的房间。我去桌上抽纸巾,却看到叠得满桌子都是的灯笼果和桑椹。

        早上出门前我随口说的想吃这两样水果,回来他就准备好了。

        “顾惟谦!”我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埋怨声也变得像在撒娇,“你买这么多干嘛,我们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吃不完就做菜用,这次我想吃你做的带子灯笼果。”

        救命,这听上去好像暗黑料理啊。

        “常自翩,我们回家吃饭吧。”

        顾惟谦摇摇我的手腕,低头看着我恳求。

        我懵懵懂懂的抬起头,回望他,莫名被他湿漉漉的眼神撞了下心口。

        我突然就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和顾惟谦刚结婚的时候,我跑去巴黎试婚纱和礼服。

        巴黎的EileSaab成衣店旁边,恰好是一家助听器试戴店,我试婚纱那天,跟这家店咨询助听器配置的时间,比我试衣服的时间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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