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角渐渐扬了起来,弧度越来越大,顾惟谦攥着我的手,掰起我的指头指了指他口袋上那个紫色StelLou发夹,问我:“还生不生气了?”

        我也不知道事情这么多,桩桩件件,他问的是哪一件。

        状似认真思考了一阵子,天桥上的夕阳都快要看不到了,颜色艳丽的三角梅被风吹动,取代了黄昏的飘摇。

        我很突然地问顾惟谦,“我做的带子无花果,后来你吃了吗?”

        顾惟谦眯了下眼睛,他的记忆力真好,一下子就记起我说的是哪天的事,“你是说你从北海道回来的第二天,做的第一顿晚饭吗?”

        我点点头。

        “虽然这只能算是Carpaccio不够饱,但我还是吃了。吃完又煮了碗剥皮辣椒鸡拉面。”

        “那我配的酱汁是什么?”

        “时萝油醋。”顾惟谦像被考问答题一样回答完毕,又补充主观感想,“你真的很爱这种沙律酱。”

        “如果用的是芒果碎冰而不是无花果,我就会只用百香果汁啦!开胃菜自然是要清爽点的嘛!”说完我还是话到嘴边,一直绕着圈不进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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