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间总是无聊乏味居多,两个人的时间在上下班的车水马龙里交错,难能可贵。
惟谦从不要求我做料理,我却甘愿扮演贤妻角色,不管他是否在家,一天之中至少有一顿饭由我来煮。
或许也跟是否贤惠无关,我单纯是喜欢做饭带来的成就感。
哪怕他一日三餐都不在家,我也照样喜欢做饭给自己吃。
想的事情越来越多,思绪拉得越来越远,惟谦却是一贯沉默到底。
我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想起明天还约了乔小柿写笔录,耐心难免殆尽。
我的好朋友乔小柿是个在德国长大的中德混血,在身份认同感这点上,乔小柿倒是和我大相径庭,她在一个非属地原则的石油国家出生后,就被她妈妈带回德国了,她从内到外都是个道地的德国人。
初高中时乔小柿随妈妈去了内地,她脑袋聪明念书念得很好,中文写作拿过年级第一,还会用古汉语创作,但她回德国后,家里除了她祖父没人会说普通话,有阵子她的中文已经退步到不会讲“语气助词”,用“口气助词”和我聊了半天我才领会到用意。
苦于环境落差,乔小柿就开始写中文。她说她写东西不求上进,只求流畅,倒也渐渐有了些收获。
请她帮我写笔录是因为有天我跟她提到祖父最后一次去故居檇李常宅后,就开始提笔写自己一生的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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