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不出声,以口型无声的对我说着:“少废话!要干快干!”

        我猛点头,由于与灵雨四唇相贴,舍不得分开,我对金敏的点头也带动了灵雨的头部不停的点着。

        我知道这时再没有动作,金敏就会发现男人最大的耻辱,放是用手将灵雨的雪白柔嫩的大腿尽量拨到最开。

        而欲火焚身,淫水横流的灵雨主动张开她傲人的美腿,贲起的阴户高耸,像在对我的阳具招手。

        我不敢看金敏,用手捏着软如毛虫的阳具,将软的像麻薯的龟头挤向灵两湿滑的阴唇,希望能借此刺激,将软趴趴的龟头磨硬。

        金敏这时才看到我颓软的龟头及当机的大阳具,掩嘴想笑。

        我假意不看金敏(实则是没脸看她),将手伸入我与灵雨紧贴的胯下。

        我握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拼命搓揉着,并捏着软如麻薯的龟头在她淫液淋漓滑腻阴唇上磨擦,希望藉这种刺激,能让我以往百战百胜的大阳具重振雄风!

        灵雨湿滑的阴唇经我的大龟头一磨,挑得她情欲勃发全身颤抖,贲起的阴阜不停的挺动,让柔滑的阴唇与我的龟头强烈的顶磨,她的唇离开我的嘴,把头撇向一边喘着气,好在她这时羞得两颊艳红,闭着眼睛不敢看我,否则金敏绝对无所遁形。

        灵雨的喘息越来越重,我用龟头揉磨她胯下的阴唇,感觉到花瓣张开了,好像有热呼呼的淫液流在马眼上。

        可是不管我用龟头如何的在她的阴唇上揉磨,试过各种刺激,没出息的阳具依然固我,说不硬,就是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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