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苏晨阳的这个地方好紧凑、好暖和,将自己的风流物夹得可舒服了,尽管只进去了头部。
“小淫妇,舒服不?”
江绍唐停下动作,关心起妇人的感受来。
苏晨阳摇摇头又点点头娇喘道:“好像有千根烧红的热针刺在那里……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江绍唐继续慢慢“挤”着自己的风流物又好奇地问起苏晨阳来。
“我……我也不知道。”
苏晨阳说不出来。
因为她感到自己的后庭在被男人的风流物头部闯入的那一刻似乎有千根针扎在那里自然不舒服了,可是仅仅一会儿那里便发热起来又好像不是先前那么难受了。
相反,内心还产生出一种希望男人再深入一些的怪念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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