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在眼下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下,郭美梅感觉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感觉,不管心里愿不愿意承认,但是她都不能欺骗自己。
她的心是蠢蠢欲动的。
郭美梅将江绍唐的底裤轻轻褪至膝盖处,在她的“解放”下,江绍唐的风流物终于是显山露水了。
原来江绍唐提出的要求,居然要郭美梅在卫生间里给自己吹箫弄玉,这是文人雅士的说法,用俗话说就是口交。
郭美梅用一只手轻轻托着那江绍唐双腿间不雅之物的附属圆圆两物,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起他男人的尊严。
她看了看江绍唐,当一碰触到对方那燃烧着炽热欲望火焰的眼神时,郭美梅极为知趣地立刻低下头,轻启朱唇,一口含住了男人那话儿。
郭美梅乖巧而轻柔地吸含着嘴内之物,用舌尖轻轻地点着撩着江绍唐,另一只手则轻轻抚着“兄弟”的附属两物。
太舒服,太爽了,江绍唐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感觉眼前贱人就是被自己驯服了的母马一匹,作为自己的坐骑她必须服从自己的命令。
江绍唐用手轻轻抚着郭美梅的嫩脸、耳朵、秀发,用心感受着气质动人的郭美梅那呵气如兰的樱桃小嘴对自己特定部位乖巧服侍的征服感。
郭美梅慢慢地抬起头仰视起江绍唐来,感觉在期待着什么,那种言而欲止的感觉,让他更加心动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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