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了一个晚上情绪,突然在这个瞬间溃堤。

        被逼到绝境的白裘眼眶里含着泪水,终于啪嗒啪嗒地,沿着脸颊滚落,滴在谢隐川结实的手臂上。

        “你不可以这样。”白裘流着泪,红着眼说:“你不可以打我。”

        谢隐川看着女孩带着泪痕的脸庞,心中没有愧疚,更多是看到她眼里纯粹的诱惑。

        修长的指头捏住她的下巴,他俯身前倾,几乎将白裘困在他的怀抱中。

        男人似笑非笑的贴近至女孩耳边,轻快地道:

        “我可以。我是你爸。”

        他张口,舔了一直觊觎的耳垂,然后将她羞红的耳尖含进嘴里。

        “呜……”白裘被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吓到。

        谢隐川的舌头,一点一点侵入她的耳朵,并在她耳边沉声呢喃:“你不知道吗?小孩偷东西,大人就能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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