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就感觉她坐立不安,山萌洗了碗过来看她。
小小的一只,脸色发白的缩在被子里,山萌摸了摸她的额头,“是哪里不舒服?”
“来月事了,肚子疼。”她头埋在被子里,有气无力的回答他。
军营里都是男人,山萌接触的女性不多,对月事的了解仅限于每月会来这种基本的常识。
阮湉疼得昏睡过去,朦胧间感觉到有什么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暖烘烘的,坠痛感也轻了些。
……
“醒了?把这个喝了”,山萌坐在床边,看她醒了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过来。
“是什么?”阮湉皱眉,“我找大夫开的药,你月事疼痛,是受了凉,喝了可缓解。”
听说可以缓解疼痛,阮湉一口气全喝了干净。
这次月经不止痛,量还大,动了动居然漏了出来,她好尴尬,想找个借口把山萌支出去。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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