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动作惊到的乔暮屏息着想扭头避开,楚枝就已经轻车熟路地捏着他下颌骨,将水喂了进去。

        “咳、咳咳……会传染……”

        楚枝盯着他被水珠浸润得湿漉漉的唇,又笑了声:“不是梦吗,怎么会传染?只是操场上都敢勾着我玩你鸡巴的班长大人,怎么做起梦来这么畏首畏尾的?要不,还是我来教教你,梦该怎么做吧。”

        乔暮被她直白的话语和赤裸的眼神弄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大概是因为发烧影响到了他大脑的运转,他竟然觉得耳尖羞窘得有些发烫。

        楚枝早被他勾得一路心痒痒,偏这家伙又说出这么些不知好歹的话来,她干脆身体力行地来好好教训教训他。

        她又含进一口水,这回可不是单纯的唇贴唇,而是舌头牙齿一起上阵。

        乔暮右手还挂着点滴不敢动弹,加上四肢酸软,一只手更不是楚枝的对手,说是按在她肩膀想将人推开,实际效果更像是搭在她肩膀不要她离开。

        一口水喂了大半,剩下的全顺着乔暮唇角淌进了他脖子下的枕头里。

        纯黑的凤眸里飘起漫天的烟雨,因为喘息张开的唇缝间是被她欺负得可怜巴巴的舌头,楚枝往他唇上啄了一口:“舌头好像比平时更软了。”

        “楚枝……”他很想说不能再继续了,不然感冒肯定会传染给她,可对方像是已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话似的,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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