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无人接听，老李暗自窃喜，他朝着杨琳亮了下手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慢悠悠地说：“杨小姐，不是我故意找你麻烦，周末来总经理办公室拿东西，不合规矩啊，你不要为难我。”
杨琳试图从老李身边绕过去，“李师傅，真的是贾总让我来的，我得赶紧回去了，等会让他打电话给你解释。”
“嘭”，老李布满老年斑的手掌突然横在门框上。
杨琳本能地往后仰身，老李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杨小姐，你不能这样走，否则我要报警了你怎么这样，让开！杨琳情急之下，抬高声调，高跟鞋无意中踩在了老李的塑胶鞋尖。
老李吃痛弯腰的瞬间，她抓住机会往外挤。
两人在狭窄的门框间错身时，老李青筋暴起的手突然抓向她的胳膊，却因重心不稳擦过她胸前。
空气骤然凝固。
杨琳的米色外套纽扣崩开一颗，露出里层雪纺衬衫被扯歪的蕾丝边。
老李的手指像被烫到般缩回，浑浊的眼珠却死死盯着那抹若隐若现的雪白。
下流！杨琳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办公室回响。老李的保安帽被打得歪斜，露出花白的鬓角。
杨小姐，好大的脾气。老李慢条斯理扶正帽子，没有理会脸上的掌印，他掏出手机像是在查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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