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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袁二在一阵寒意中醒来。
他想动,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粗麻绳牢牢绑在一根锈迹斑斑的粗大钢管上,手腕和脚踝被勒得生疼。
眼前是个没有窗户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头顶一盏惨白的顶灯,光线刺眼,晃得他睁不开眼。
“嘎吱”房门被推开。
走进来一个戴着美杜莎面具的女人,面具上蛇发狰狞,在惨白的灯光下透着诡异的恐怖。
女人身后跟着个精壮的年轻人,双手抱胸,眼神像鹰隼般锐利。
“袁二?”她走到袁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透过面具,带着一丝冰冷的回响。
手里的皮鞭轻轻搭在掌心,发出“啪嗒”的轻响,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袁二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他混道上这么多年,绑票勒索见得多了,可这女人的眼神,让他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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