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柔的折磨反而比剧烈的操干更加难熬,杨琳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在体内流窜。

        “来,放松。”鲁金安放慢了节奏,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放下你对肉体的执念,专注你的感受”

        杨琳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指令调整着,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在背叛,在沉沦,可这份释放的快感,让她舍不得清醒,只能拼命说服自己,这就是鲁金安所说的“渡化”,是消去魔障的必经之路。

        鲁金安看着眼前女人脸上那股前所未有的松弛与迷离,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用肥厚的嘴唇堵住了那张呻吟的小嘴,粗糙的舌头强行撬开贝齿,勾住里面的香舌吮吸。

        “唔…唔…”杨琳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舌头被对方纠缠着,津液从嘴角溢出。

        她能尝到男人口中烟酒的味道,却在快感的冲击下忘记了抗拒。

        良久,鲁金安才放开她的嘴唇,一条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最后断裂。

        他嘿嘿笑着,继续他的歪理:“你看,这便是阴阳交融。看似污秽,实则最接近本性。”

        “啊…好奇怪…嗯…”杨琳咬着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这些日子自我谴责,日夜煎熬,从未有过这般彻底的松弛。

        “很好,你已经感受到了。”鲁金安见状,动作愈发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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