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晚,他独自一人来到那间废弃仓库外,站了半夜,墙角长出的野草里,卡着块蓝布碎片,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李安富指尖划过冰冷柜门,仓库暴行如烙铁,烫毁了他的人性。

        起初他常被噩梦纠缠,蓝布裙姑娘的身影挥之不去。但大哥信奉的“弱肉强食”,让恐惧发酵成施暴无需代价的底气。

        黑煤窑的血拼,强化了这认知。他见惯生死,每次沾血,姑娘的哭声都勾起他隐秘的亢奋——掌控他人的权力感,盖过了良知刺痛。

        姑娘的消失,压垮了他最后的防线,原来恶行可以毫无回响,善良者连讨还公道的机会都没有。

        他盯着第六十七号照片与第一格破布低笑。良知已死,剩下的只有对绝对掌控的贪婪,每格收藏都是对这“弱肉强食”的炫耀。

        一个时辰后,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神色平静地对李安富说道:“那个女孩,被袁二的人接走了”李安富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微微颔首,示意女孩退下,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

        ………。。

        上午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冯哲像往常一样坐在座位上准备上课,左手边胖子的位置空着,这家伙三天两头请假逃学,奇怪的是前排崔莹莹的位置居然空着三天了。

        课间时,无意中听到几个女生聊天,才知道崔莹莹的爸爸昨天来学校,给她请了一个礼拜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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