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是那种毫无悬念的到达。
在那一刻,我真象是汪洋中的一叶小舟,被狂怒的海潮裹挟着、翻卷着,高高举起,又重重抛落,沉入暗流汹涌的海底。
我的生命之根在白姐的温暖巢穴里畅快地连续颤动着、抽搐着,汩汩不绝地倾泻着所有的热流。
终于,它筋疲力尽了,它柔若无骨了,它缠缠绵绵地静卧在白姐温暖的肉缝里,被白姐热浪润泽的黏液浸泡着,融化到我无法感知它的存在……
狂风暴雨后,是片刻的静默。
我在静默中小憩,白姐接过递来的纸巾,收拾着刚才的战场。
稍顷,白姐转过身来平躺着,侧头向着我,双眼含笑,象是在仔细审视我。
经历了刚才的热情后,我不好意思她这样近地凝视我,伸出手蒙住她的眼:“是不是很狼狈?”白姐拿着我的手放到自己胸上:“喜欢看你现在这样。”
“就要回去了。”我将头埋进白姐头发里。
“嗯。”白姐幽幽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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