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
声音像砂纸。
沉默,很长。她的拇指停在我虎口,反复摩挲一个地方。
窗外有只鸟在叫。
“医生说要……躺一个月。”她声音很平,眼睛盯着我们交握的手。“不能想事。会……更糟。”
“嗯。”我闭上眼。那根烧红的铁棍还在太阳穴里。
“那个女人?”
“什么女人?”
“打我的。”
“……走了。苏晚说她走了。”她的手指突然收紧了。
“……你有事没说。”
她吸了口气,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事情太乱,我不想你也卷进来。”“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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