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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母是种病,得治。她的目光扫过我下身,语调平淡。

        晨勃的窘迫让我面红耳赤,牛仔裤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苏姨笑着打圆场:男孩子青春期都这样……

        恶心。女人缓缓吐出这两个字,眼睛依然盯着我,我不知道她是在说苏姨还是说我。

        “梦见什么了?”苏姨追问。

        梦境的余韵还在心头萦绕,我回味着那种寒冷,我梦见……妈妈把我丢在雪地里,然后我冻死了。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我看到她的手攥紧了袖口。苏姨像是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赶紧转回去摆弄手机。

        冻死?女人轻声重复,不知道是疑惑还是嘲笑。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抬起眼睛和我对视,两人目光接触的一瞬间,我下意识放缓了呼吸,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缠住,无法移开视线,莫名觉得这双眼睛无比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应该的,我回想我十八年的人生,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

        这样一双眼睛,像是被冰封的湖面,底下却涌动着我看不懂的暗流。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但转瞬又恢复成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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