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她有预知功能。她想她或许当时就应该走掉,也就没有后来的是是非非了。
后来的后来,在阴暗的地窖,她光裸着身躯,身上裹着毛毯,瑟瑟发抖,听着那个少年说,他叫江白。
关于江白的所有记忆,乖宝至今仍旧不能释怀。
她想不通的是明明就没有交集的两人偏生多出那么多事端,猜不出结尾。
那天的插曲过后,乖宝照常过着她的两点一线的生活,肆意的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叶祁晋迟迟不归,她除了有些难过之外,也理解他的不容易,而学院的大考也接踵到来,忧伤的情绪被充实的生活闹得也顾不上了,紧绷的心境直到考完试才突地放松,所谓小考小玩,大考大玩。
不例外的,班里的人就起哄着要出去潇洒一番。
五彩的灯光,和响彻耳朵的音乐,震得人心情澎湃,18、9岁的少男少女从骨子里透出的是不羁的灵魂和放纵的情绪。
压抑已久的神经被绷紧的线,一扯就破了。
乖宝看着酒吧大厅里跳舞跳得妖魔鬼怪的同学不由一阵好笑,连日里那些坏心情也消散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