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恩……噢啊……喔……`.月奴真是一个骚货,十足的贱货。

        月奴母狗快添干净你的骚水。

        然后起来趴在那边的架子上去。

        番总一边羞辱,一边命令我。

        我渴望这样添食我的淫水,也格外喜欢吸唆主人的肉棒,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快慰。

        那是我下贱淫荡的自我享受的时刻,甚至比自己自慰更能满足的一种心理感受。

        今天的骚水比往日的粘稠了许多,除了它固有的那种淡淡的腥咸味道,更多了一种回味的清香余味,我知道它是药物的作用,是麝香和女人身体的味道。

        这种味道对我如此的自恋和诱惑,又如此的痴迷和陶醉,何况一个男人为之不会动容呢?

        番总的话,使我预感到即将更刺激的娱虐在等待着我,想到这里,内心更是乘恐乘慌的不安了起来。

        我被绑缚在像是一个担架一样的铁架子上,跪在上面。

        双脚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边,项圈上的铁链拉向头顶,我的脸被迫仰起来看着正前方,嘴里戴上了口衔球,双手扶在前面的栏杆上。

        番总在我的身后已经开始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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