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被强迫在一个非常臭的地方待久了之后就会渐渐的感受不到一开始那种令人恶心欲死的臭味,无论多么恶心的画面,如果强制自己去看得足够久之后也会渐渐的适应,身体不再做出应激的反应,就连一个人天生所带来的诸如恐惧黑暗,恐高等,在被强迫长时间面对的时候也多少会得到一些抗性的提升。

        人们有时候把这些归结于训练的结果,又或者是神经上的麻痹,也就是通俗上说的麻木了。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人类大脑的防卫机制上,一切都是大脑自我选择的结果。

        而现在在玉儿身上发生的则是通过药物的效果强行的从她身上去除了这种天然的防卫机制。

        就如同把一条高压自来水管的滤网给拆除,阀门给完全毁坏掉,从今以后无论是多大的水量,无论输送来的这些水里掺杂了些什么,浓度有多大,玉儿都只能全部接收,再也无法进行任何的选择和控制。

        玉儿不知道自己原本自以为已经能够习惯了的感觉却是在她的大脑判断她无法承受后经过了筛选和削弱过的感觉,现在当没有经过任何筛选和削减的,十倍,甚至百倍于之前的性快感一瞬间全部向她袭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就象是一只被扒光了所有身上的羽毛,正被放在烈火上烧烤的雌鸟一般。

        她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自己的大脑如同正在被灌入岩浆,所有的脑髓都在寸寸的融化,她想要立刻就晕过去,但是她不能,因为这个功能已经被从她的大脑里去除了。

        “哈啊啊……呃啊啊啊啊啊……”此刻从玉儿口中发出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带有人类意志的意义了,就如同一只动物界中的雌兽在向周围的雄性传达着她正在发情的讯息一样。

        她的奶子前所未有的肿胀着,乳晕向周围扩散开来,乳头更是挺起得象是一颗充满了汁液的成熟葡萄一般。

        她的下体如同打开了水龙头一般,大量的液体从贞操带的小缝中喷涌而出,已经分不出是淫汁还是尿液,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贞操带本就设计得对于她的小穴刺激极小,寻常人甚至根本体会不到它对自己皮肤的摩擦,但是在玉儿那一处经过了残忍改造后敏感至极的小穴上,再配上她如今脑中再也没有了限制的脑神经,百分百的快感都能够毫无删减的百分百传达到她的大脑中,各种化学物质疯狂的刺激着她的脑髓,让她的小穴即便是只感觉到了这点轻微的摩擦,依然能够迎来一波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