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我最喜欢被灌肠啊……”玉儿不住的摇着头,口中却不得不说出了违心的话语。

        “再说:‘我以后每天都要接受灌肠’!”

        “我……我以后每天都……都要接受灌……肠啊啊啊啊啊——!!”

        在极限的痛苦下,玉儿如同一个木偶般的重复着阿亮的话,然而她却忘记了阿亮已经许久没有再去把她屁眼上的塞子给重新按进去了。

        特别又是在摄像机面前说出极度屈辱的话语这种注意力被完全分散掉的情况下,塞在玉儿屁眼里的塞子在她体内巨大的压力下,不用阿亮去取出,就自行被顶出了体外。

        然后玉儿则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大解放,剧烈的喷发足足持续了五分多中,部室里渐渐的弥漫起了一股刺激的味道。

        伴随着身体内部的压力终于得到了疏解,玉儿趴伏在了器械的皮垫上,泪水无声的自她的眼中不断的涌出,全身脱力的同时,双目无神成死灰色的玉儿身体里面有某种东西也伴随着刚才的解放而永远的失去了。

        阿亮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玉儿,他的目的已经完全,或者说是完美的达到了。

        这第一次的调教就是要完全的摧毁玉儿在他面前的自尊心,只要这一次一过,那么今后对玉儿的一切调教都将水到渠成。

        事实上也是如此,在第一次在阿亮面前以一种极端羞耻和屈辱的姿态说出羞耻的话语,并表演了当众排泄,而且还被摄像机完完全全的拍摄下来之后,玉儿虽然没能立刻就完全放下阿亮对她肛穴调教的生理厌恶和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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