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姜宝韫没想到他就这么偃旗息鼓。

        “累了吧?赶快睡觉,晚安。”裴应尽力压抑,想要睡个纯洁的觉。

        “……好呀,晚安。”姜宝韫猜他可能累了,也觉得没什么好勉强的。

        实际上裴先生完全错估了姜小姐此刻的状态。

        婚礼累归累,她回来之后睡足六七个小时又吃了顿饱饭,精神再好不过,刚刚又动了一阵脑子,还处在满身精力没处使的状态。

        而她跟裴应的不同在于,姜宝韫其实正盘算在新婚夜里,执行一些有关洞房花烛的旖旎想象。

        显然裴应比表面上看起来还要疲惫,姜宝韫有点心疼的想。她安静下来不吵他,让他牵着手在黑暗里胡思乱想自娱自乐。

        然后她想去书房找书看。裴应已经许久没移动,她凑过去用气音轻声唤他。“裴应……裴应……”

        裴应醒着,才刚刚说服了自己的小兄弟躺回去让人睡觉。

        听见姜宝韫在试探自己睡着了没有,他故意不出声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结果姜宝韫轻轻挣开了两人交迭的手,灵巧地滑下了床。裴应听见房门打开又阖起的声音,终于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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