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爬下床去衣帽间脱了内裤,换上件宽松柔软的连身裙又回去了。
姜宝韫一路关灯,最后只留盏床头昏暗的小夜灯,她钻进裴应怀里和他卖乖。“我也脱产了,现在我们都是无产阶级啦。”
裴应笑着吻她,在被窝里拉好她掀起的裙子下摆,手指又顺着向上爬到背部勾到了内衣的背带。
“这是什么?”裴应明知故问。
“啊,是内衣。”姜宝韫有点涣散,目光都集中在他被昏黄灯光照亮的半张柔和脸庞上。
“我也没有内衣穿,只有你有内衣穿。”裴应才刚刚得逞,乘胜追击蛊惑她,“monopolies……trainsofevilattendthem……foreverdangeroustopublicliberty……”
姜宝韫迷迷糊糊中回忆起这是课本内容,A国国父批评茶叶公司的。
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她这挺严重,于是妥协道,“好……那不然就财产充公。”
这话正中裴应下怀。
他解开连衣裙后方系带,又摸索着弄掉了碍事的内衣,拉下来向背后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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