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东圆因为这快感而脱力的时候,祁夕终于挣脱了她,时而晃出的巨硕奶峰,把祁夕要说的话完全说出来——

        “想被肏直接和我说啊!!我也想肏啊!!”

        东圆本来就红了个透的雌媚俏脸,此刻更是红了几分。

        数分钟后,原本被绑在了椅子上的祁夕,理所当然地被解开了束缚。

        不过他没有离开这个房间,而是在原本椅子的位置,双腿分开,褪下的裤子被随意地丢在一旁,封闭的室内,褪下封锁的男根,鸡巴流露出颇为浓郁的男性的气味。

        这样浓厚重烈的雄性气味,理所当然地是要与这根翘首挺立的巨根相匹配的。

        雄伟的男根,好似幼婴儿的小臂粗细。

        狰狞的肉棒正如巨龙般昂首挺立,布满青筋的表面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怪物,悬挂在下面的布满粗糙褶皱的两个子孙袋,像是蓄满着液体。

        而这已经重新穿上了修女服——甚至说是只有最重要的祭典,和神明的诞辰这种日子才会穿的华贵服装的修女丫鬟。

        金色的长袍无尘无瑕,镶着太阳、天使,象征物的长袍,纯白为底色,白与金的交织,单是看起来就显得华贵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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