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满足的赞叹:“真是难得一见的尤物啊!不愧是女人中的极品!从今天起,翎奴母狗你就要成为主人的母狗妾侍、我的女人、我的禁脔,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每天我爱怎么干就怎么干,想起来就令人兴奋。哈!哈!哈!”
“那…………那能不能快…………快些举行婚礼呢?啊…………母狗…………母狗快受…………受不了了!啊…………”宋翎见哀求无法打动这个铁石心肠男人,只好换个方式,抛弃羞耻心,满足少年变态的大男人主义。
这个方式果然发挥出功效;只听见祁夕开口:“哦!莫非翎奴母狗等不及想嫁给我,当我的女人,更是等不及想进洞房被我干了,是不是?”
宋翎强忍着羞耻:“是…………是的,啊…………母狗早就是属于亲爱的…………的女人了,啊…………所以…………迫不及待地…………啊…………想要…………想要嫁…………嫁给亲爱的,啊…………啊…………想要早些进…………进洞房被…………被亲爱的…………干…………啊…………”宋翎内心委屈不已,强忍住不哭出来。
祁夕站了起来将怀抱中的宋翎放下:“好!我们即刻举行婚礼,尽快入洞房,其实我早就等不及要享受翎奴母狗的身体了!哈!哈!哈!”
祁夕牵起了系在宋翎粉颈上项圈的带子,牵着她走出房间。
由于嫩穴中跳蛋的关系,使得宋翎脚步蹒跚,只能慢慢地走着,跟着祁夕来到另外一间舱内。
这舱间空荡荡的,只有在其中的一面墙上布置得好像教堂一般,宋翎看了之后不禁心中一痛、悲从中来,忍不住掉下泪来。
她想不到竟要在自己最虔诚的信仰面前举行婚礼,甚至被凌虐、调教,还要被迫说出那羞死人的宣誓誓词。
想到此处,宋翎完全的绝望;彻底的死心,认命地低下了头。
祁夕当然知道这女人内心的想法,却不放过她,轻柔地托起宋翎娇羞的脸蛋:“母狗,看看主人有多么疼你,为你准备了这么多。母狗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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