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操得心里发慌,不说话又不能尽释那种瘙痒,所以虽然断断续续地,但这骚妇还是说个不停。

        “骚娘亲,你这个骚屄,三个洞都被儿子同时操都还堵不住嘴淫叫,看儿子不操死你这骚货,操猛点堵上你的骚嘴!”

        祁子夕一边笑着,身下可没有丝毫慢下来。

        有时候见他四娘说话多了,还将鸡巴一插到底,然后顶在胡月婵喉咙上,持续几秒不动,直到她被憋得摇头晃脑地挣扎,才抽出来让她喘口气。

        胡月婵因俯身而显得更加巨大的乳房,因为三洞的同时抽搐而晃荡个不停,画面相当淫靡刺激。

        “哈哈,果然,这女人啊,越操得猛就越骚,骚起来后没办法发泄出来,就只有乱喊乱叫!婵儿娘亲,是不是儿子不操你了,你才肯不叫呀?”

        “不行…………你就想耍赖…………呜…………我还不清楚…………啊…………你个小子可是娘…………这个骚屄生出来的…………呜…………娘还不知道你的鬼点子…………想休息下好延长…………呜…………娘服侍你的时间不是…………娘才不上当…………呜…………哦…………用力…………使劲…………娘不怕你狠狠地操…………啊…………好舒服…………娘的乖儿子…………吗没白养你这个大鸡巴儿子…………!”胡月婵不但没有因为祁子夕的阻力降低淫声荡语的音量,反而越叫越响亮起来。

        “我就不信了,人家都说女人闷骚,既然可以闷骚,就可以不让你叫。”祁子夕不信邪,抽出阴茎。

        胡月婵于是翻了个身,分腿站在他身体的两侧,随后仰面朝天坐在他的鸡巴上,将他的鸡巴吞进屁眼,然后整个人坐了上去前后不停摇动屁股,让儿子的鸡巴在屁眼中进出,倒是让祁子夕轻松不少。

        祁子夕乐呵呵的,一边揉捏四娘巨大的乳房,一边挺动鸡巴,在他四娘菊花处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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