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被肏到昏睡过去的曹婉清,那张狐媚的小脸上挂着满足的淫笑,娇软的身躯在冷风中瑟缩着蜷成一团,白嫩的大腿媚肉仍在情欲余韵中微微颤抖。
腿缝间黏稠的淫水还未干涸,顺着肌肤淌下,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她的肉屄被祁夕那根大鸡巴肏得红肿不堪,像是被捣烂的爆汁骚鲍鱼,湿漉漉地绽放着淫靡的光泽。
?祁夕的脚掌,粗暴地碾过甘秋琳的下巴,故意将她的脸掰,向曹正宇裤裆鼓胀的方向,嘲讽道:“你老公有绿帽癖,现在看得正硬得发抖呢。”
他收回大脚,又翘起一根大脚趾,往还趴在地上喘息的曹婉清的屄缝里,狠狠捅了捅。
那淌着白浊精浆的肉穴,“咕嘟咕嘟”往外涌出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他的脚趾滴滴答答淌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骚琳姐,你跟你那大奶婆婆一样,全是假正经,欠肏!被我灌成精液泡芙又不是第一次!”祁夕淫笑着咧开白牙,将那根沾满黏糊糊精液的大脚趾送到甘秋琳唇边,挑衅地晃动着,脚上的腥臭味直冲鼻腔。
“你答应过我,几天后放我们出去的。”甘秋琳雪白的身子抖得像筛糠,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十根玉指,颤抖地托住他的脚踝,舌尖在红唇间瑟瑟打颤,冷艳的脸上挂着最后一丝倔强,泪水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放心,我祁子夕就没食过言。”祁夕轻蔑地笑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出了温泉山庄,骚琳姐,你还是那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女总裁;你妈妈和婆婆,还是人前端庄、体面贵气的阔太太;甚至你们家从政的大哥,仍然是手握大权,说不定还能再升一升……”
与此同时,祁夕的大脚趾,已经强硬地塞进甘秋琳微张的小嘴里,左右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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