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珠小腹被这一声叫的紧绷,几股浪水拍打在内裤上。
“干爹怎么了?唔~~~~”她下意识转过头,没想到祁夕张嘴就亲了上来,舌头闯入萧珍珠口中,缠上了那根红玉软舌。
“唔~~~干爹…不要…嗯唔~~~~”萧珍珠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害怕,神眼时不时瞟向一旁的昏睡的吕自成,看他有没有苏醒的迹象。
祁夕用舌头勾着萧珍珠的红舌,没一会儿就让那根红玉软舌主动进入到了自己的嘴中,去与那自己的舌头缠绕,打转。
“唔~干爹…嗯…哧溜~~”萧珍珠的红唇,已经反过来盖住了祁夕的小嘴,对方嘴巴看起来像是自己强行主动亲住了他似的,那红玉软舌更是在干爹的嘴中搅动,把干爹的唾液与自己红舌缠绕,吸吮进自己的嘴中。
萧珍珠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举动,心中不由道:‘老公…这不能怪我…我已经是主人的干女儿、母狗…我是你的老婆…也只能是你的老婆…不过…不过穴儿…穴儿却不能是你一人独用了…你…你也别怪我…谁…谁让你迎娶的其他女人,也是如此呢?唔…’
祁夕主动离开萧珍珠的红唇,萧珍珠下意识向前扑,想去挽留祁夕的嘴。
没想到他扯得果断,萧珍珠只能把红舌伸在嘴外,在空中胡乱搅动着,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婚服上。
“母狗,干爹想舒服。”祁夕坐在床上淫笑着脱下裤子,那根肉棒携带着热浪弹了出来。
大肉棒硬邦邦挺立着,又长又粗,棒身青筋毕露,如同升旗的旗杆一样,硕大的龟头通红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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