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蕾丝长筒袜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袜口深深勒进白皙如玉的腿根,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水晶高跟凉拖,她款款走向弟媳,步态妖娆而挑衅。

        她伸出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那条滑落的粉色真丝吊带,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弟媳细腻的肩头,又将细带慢条斯理地放回原位。

        薄唇轻抿,声音柔媚中透着几分揶揄:“哎,要不怎么说你命好呢,我弟弟爱你爱得要死,家主又对你百依百顺,尤其昨晚你被祁夕肏得叫得那个欢哟,怕是整个山庄的人都听见了,真是让人羡慕得牙痒痒哟。”

        曹婉清说完莺莺笑着,迈着轻盈而慵懒的步子,动作轻盈而刻意,曼妙的身姿在昏黄的吊灯下,投下柔和却诱惑的阴影。

        油光发亮的黑丝超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两团规模略小于甘秋琳的乳峰,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散发出妩媚撩人的气息。

        涂着酒红色甲油的纤手优雅地一摆,指尖划过空气,带起一丝淡淡的香水味,浓郁的玫瑰混杂着冷冽的麝香。

        这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向甘秋琳的心脏,让那双本就攥紧的玉手,又微微捏紧了几分。

        她雪白的颈项上青筋凸显,像绷紧的琴弦,仿佛随时会断裂。

        玉女胸口一阵剧烈起伏,甜柚大小的乳峰在粉色真丝睡裙下颤动不已,半透明的衣料被两粒凸起的小奶头撑得更加显眼,泄露了她极力压抑的愤怒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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