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曹婉清急忙解释,声音带着恳求:“主人送的,我都喜欢。这个…这个项圈太美了,请主人,给您的婉清母狗戴上吧…”
曹婉清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项圈,感受着皮革的质感。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她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渴望这种被征服、被支配的感觉。
对于家里的弟弟、哥哥、母亲,她是温柔体贴的妹妹、姐姐、女儿;但在祁夕面前,她心甘情愿地扮演着一条淫荡的骚母狗。
祁夕故意没有将项圈举得很高,而是保持在一个略低的位置,意图明显。
曹婉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并没有因此感到被冒犯。
相反,她连一秒都没有犹豫,竟然就顺从地跪在了门口的地板上,丝毫不顾自己的裙子完全掀起,露出几乎全裸的翘臀和那条湿透的丁字裤,淫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曾经高贵的豪门子女,此刻像一只等待主人训养的下贱母狗,跪在地上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等待着被项圈锁住。
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男人的脸,充满了崇拜与服从,似乎此刻能够被他套上项圈是最大的荣幸。
“真是条好骚母狗”祁夕满意地笑了,声音中充满赞赏:“你已经越来越明白自己的位置了,就是一条专门服务主人大鸡巴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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