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窗玻璃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外界的景象。两人在这隐秘的空间里纠缠在一起,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宝贝儿…昨晚…是不是想大鸡巴想得紧…嗯?”祁夕故意放慢了肉棒的抽送速度,将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耳畔,瞬间清晰感受到通道骤然收缩的绞紧,蜜液顺着棒身沟壑汩汩涌出。
他作怪地将腰胯的力道忽而轻缓,又忽而急促,像在专注地寻找着能让美少妇总裁欲仙欲死的角度。
“唔…想…齁齁齁…想死了…天天想着小老公的…啊…臭鸡巴…肏死秋琳…”甘秋琳骚浪出声,眼角流转的春水里满是压抑的情潮,睫羽微颤,雪白的颈项优雅地后仰,天鹅绒般柔美的曲线上沾着细密汗珠,组成星河般的光点。
祁夕鼻息溢出浑浊的低吼,汗珠顺着油腻的鬓角滴落在甘秋琳起伏的雪乳上,他掐着蜜桃臀的手掌猛然收紧,挪移到丝袜美腿掐住膝弯开始垂直深凿,甘秋琳颤抖的蜜臀迎合着顶弄在座椅上旋磨,软糯的呻吟勾的祁夕血脉贲张。
“啊…小老公的臭鸡巴…那里…咿咿咿…肏到秋琳的…心尖儿了…小骚屄…酸死了…”薄唇半启间露出贝齿与红艳的舌尖,一只丝足在玻璃上拖拽出雾气朦胧的莲花印。
快感的极致冲击中,她精致的俏颜,此刻已被情欲的绯红雾气彻底笼罩,眼神迷离地望着星空顶在晃动中扭曲成银河,精心描绘的眉梢痛苦又愉悦地蹙起,实干女总裁的面具终于碎裂成崩坏的流霞————浅粉色连衣裙布料在腰际揉皱成一片浮岚,肉色超薄丝袜垂挂膝弯褶皱处,像融化的奶油堆叠在凝脂上。
湿润的蜜穴正随着肉棒的抽插翕张出粉润的媚态,花径深处的通道也殷勤地吞吐着硬物,骚浪的发出一片细腻的咕啾声。
“啊…要化开了…噢噢噢…好老公…臭鸡巴老公…齁噢噢噢…把骚屄都搅麻了…”带着鼻音的呻吟像蜜糖般的黏腻,那双平日端庄自持的美眸失焦成了两汪晃荡的酒液,眼波流转间春水荡漾。
她的秀发早已散开,如瀑青丝在座椅上铺散成墨色绸缎,颊边垂落的一缕发丝随着晃动轻扫过微张的红唇,勾勒出一幅醉人的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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