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的飞雪,似乎透过层层雪幕,看见了千年前的那场血火。
“绣娘怀了孩子,就是夜枭。她舍不得,想跑,结果被那恶魔活活咬死在废邸里。那孩子,生下来没几天,就攥着他娘的发簪,捅进了他爹的心口。”
宗秀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厌恶、恐惧与一丝隐秘的敬畏:“恶魔的魂核被他徒手撕碎,那股戾气,连当时的家主都吓破了胆。族里说他是‘不祥之子’,是‘玷污血脉的孽障’,下了追杀令,要把他挫骨扬灰。”
谢临夏挑眉:“然后呢?”
宗秀将茶碗搁回矮几:“家族追杀了三年,那孩子就像野狗一样,躲在山里啃树皮,浑身是伤,眼看就要断气——偏偏,然后他就失去了踪影,成为了家族里的一个禁忌。”
他将古卷合上,推回三人面前:“现在的黑羽家,没人敢提夜枭的名字。他是我们黑羽家,永远甩不掉的噩梦。”
西园寺莲合上古卷:“这么说……夜枭是黑羽家的……孽子?”
苏晚低声问:“宗秀大人,您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宗秀摇头:“不知道。但如果你们要找他……小心。那家伙的戾气,比恶魔还可怕。”
谢临夏站起身,银白长发一甩:“多谢宗秀大人指点。我们告辞。”
三人沿着山道往下走,雪地上的脚印拉出长长的链条。谢临夏忽然开口:“宗秀的话……可信度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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